2010-5-6 14:42:08 阅读68 评论2 62010/05 May6
我来到父亲干活的地方玩耍。不论是小时候,还是现如今我长大成人,也有了自己的一份生活,但只要回到老家,只要听母亲说起父亲正在哪里干活呢——我总是想去看看玩玩,这似乎早已成习惯了。在父亲埋头干活的时候,站在一边,看着他摆弄手里的活件,对我来说非同寻常,它既是学习,又是游玩,更是另外一件我一下子说不出明堂来的事。他干这干那,提示我这个世界的种种新奇和趣味,像是深入了某个东西的内部,把它的里面一一指给我看。我看父亲干活,就像钻进了魔术师的那块黑布里去看,呈现给别人的无论多少炫目,不可名状,黑布里面总是那么井然有序,丝丝入扣。因此我学到了很多东西。同时,我也为之而迷醉。父亲那么耐心,那么亲切地抚摸着身边的家什,乐此不倦,从不轻易撒手,渐渐地,我也成他那个样子了——不把手中的东西乱扔,而是好好地安放,每一件东西都有它的一个
2010-5-5 11:35:54 阅读40 评论0 52010/05 May5
2010-3-8 9:07:06 阅读77 评论2 82010/03 Mar8
我是个业余写作者。我想写作的念头由来已久,但真正尝试着写点小说还只是近几年的事。我还没有写出什么像样的东西。我不知道是否还会孜孜不倦地写下去,能否写出能让自己满意的小说,我心里更没底。近来我还时时怀疑,声称自己喜欢写作,是否只是叶公好龙。不管怎样,写作在我的生活里却是个不二的事实,是我坚持什么或者放弃什么的首选理由,使得我在不少人眼里是个头有反骨怀有异心的人。
写作让我很紧张。在动手之前,我经常为头一句话伤透脑筋,有了头一句话,才敢坐下来写。我固执地认为,双手粘乎乎的就坐下来写,是绝对不可以的,因此,得先洗干净手,让手指间有股香皂的气味。我有一间地下室,准备着专门用来写作。在我的设想中,地下
2009-12-4 10:19:55 阅读44 评论0 42009/12 Dec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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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又转过一个河谷,刘大声欢呼起来,看到人家了,看到人家了。他们三个在左岸,我在右岸。就像德国奔驰适应不了中国路面,法国凉鞋走在中国河滩上也是严重的水土不服,捱不了多久,马所穿的法国凉鞋就掉链子了,穿不了了。而刘本来就没带凉鞋。他们走在河滩上,时而打了赤脚,时而蹬了登山鞋。因为脚上的装备不同,我们行走的线路往往也不同。更多的时候,沈和我走在一起,都穿凉鞋嘛。不过这会儿,我是一个人沿右岸走,所以也一个人先过去查看引得刘欢呼雀跃的所谓人家。
在右岸临水的山崖下,冷不丁搭了一间棚屋,在暮霭沉沉、细雨蒙蒙的河滩上,是如此的温暖着
2009-9-26 16:38:17 阅读52 评论1 262009/09 Sept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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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猜,我把鸡蛋藏哪里了?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,一个你们无法想象的地方——马向我们保证,鸡蛋不会碎掉的,每个人都有煎鸡蛋当早餐的。但我们说,我们没有煎鸡蛋当早餐不要紧,鸡蛋碎了其实也不要紧,顶多白背了一路,要紧的是鸡蛋碎了,蛋清、蛋黄到处流,流得帐篷、衣服什么的都粘乎乎,弄也弄不掉。放心,不会的,到时你们就知道了。为了能有煎鸡蛋当早餐,我们的行囊里还装了一瓶优质色拉油和一瓶黄豆酱油,如果鸡蛋碎了,还要连累这两样东西也白带了。所以呀,马,你背上的鸡蛋呀,碎与不碎,关系重大。一路上,我们已经表达过对鸡蛋的担忧和期待了。但担忧蛋清、蛋黄到处流其实不那么真诚,期待有煎鸡蛋当早餐才是真的。